奥特曼打小怪兽

我就是我~

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一刷剧情、配乐,二刷细节、内涵

Merry Christmas Mr.Lawrence 绝对值得二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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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热血高校】床、啤酒和生活的一切(外一篇)(芹泽多摩雄/辰川时生,G)

无舟:

CP:芹泽多摩雄/ 辰川时生


分级:G


作者的话:自给自足中。热高一二部真的炒鸡好看der大家快吃我安利_(:зゝ∠)_。建国大东山田孝之这种级别的不说,这可能是贱太君唯一一部美颜盛世之作了,人设简直要上天(没错就是女主役。最近没啥空,但是复习电影后吃不到粮又很心痒,所以理想的话会写成一个小系列吧。没剧情、没智商、没肉——写给自己看的那种。同人是二次创作,和原作相关的一切以及演员都没有关系。来吧!日系的我也是一条好软妹(。


 


1


 


时生今天好像没什么胃口。


多摩雄咽下最后一块牛肉,看见小少爷懒洋洋倚在桌子腿上,袖子挽到手肘处,指尖的烟已经燃了大半,红光明灭。


他没有系发带,微微低着头,有点长的额发落下来,遮住了大部分表情,只露出一点苍白的皮肤,嘴唇没什么血色,紧紧抿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
 


多摩雄的世界突然安静下来。他听见血液流淌的声音,心脏嘭嘭跳动,眼睫眨动掀起一阵飓风,汗气蒸腾,发出消失前的尖叫。


其实周围吵得很。


不只是原来那帮人,还有GPS的几个,冤家聚头,狭路相逢,制造的噪音盖过了火锅里咕嘟咕嘟翻涌的骨汤。所有人都在微醺的快乐里沉沉浮浮,不停碰倒喝空的啤酒罐子,后者噼噼啪啪的翻倒在地上后,又被泄愤似的抓起,一把捏扁。


 


时生的周围却是一片真空,喧哗被隔在离他大概一米外的某个地方,自己可以很舒服地待在这片寂静里,连带着身边的人都如入定一般,得以重新定义自己的感官。


多摩雄很早就发现了他的这种特异功能——时生少爷大体上是个温和开朗的阳光少年,有时候却可以安静得仿佛身处远空,周围只有洁净的水汽和光线。他似乎是透明的,又好像在微微发出光亮来。


辰光时生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,对世间万物只有有限的兴趣。他的这种抽离却是一种极端的表现——以多摩雄对他的了解——要不是他根本不关心,就是有什么别的事情,完全压过了今时今日此情此景,让他不得已地逃离开来。


多摩雄有些担心。但是决定不去问。


其他人也很默契地没有管时生。他们知道小少爷是上流社会的季节性忧郁患者,时不时地就要冷感一阵子。这在他手术后更加频繁了一点,但是也不影响他在大多数时候中二得直冒傻气。


——也许这就是中二病的衍生症状都说不定。


只是他们暂时全部都还中二到无可救药,也就无从得知其中关联。


 


源治今天没来。他女朋友住的远,他也懒得来凑这个热闹,宁愿在姑娘家舒舒服服地清净着。


天气太冷,雪浅浅堆积起来,把多摩雄住的地下室里唯一的气窗堵得严严实实,白色的雪压着沉沉一片黑暗,是要他睡到地老天荒的意思。


学校没什么事情,多摩雄就窝在这里。不打架。不撩闲。连牌都懒得打,正是一只冬眠动物。


除了没日没夜地睡觉发呆,他有时候也会拉着人吃喝一顿。这通常表示他手头吃紧,是要死于饥饿和烟瘾的危急时刻。


辰川时生一般就会在此时闪亮登场,像所有穿Ralph Lauren的天神一样,救多摩雄于水火之中。


万年簇新的衬衫上还绣着他的名字。和前襟上那个骑马小人一样,似乎咆哮着独立个体的自信,又好像是大写的有钱任性。


总之蠢透了。


 


和他还不熟的时候,多摩雄总是不自觉地多注意时生一点。一方面是因为他老是穿白衬衫,不耐脏又干净得人恼火,在铃兰黑压压的校服里有一种几乎刻意的扎眼,成日里清清爽爽地出现在他的余光里。另一方面,辰川时生是模范少年的范本。宽肩窄腰大长腿,热情温和有活力,家境优渥出手阔绰——他好像是杂志上的时装画,被恶作剧似的剪下来,黏在了铃兰某片脏兮兮的墙上,这才很勉强地留了下来。


——一切都是多摩雄的反面。


但是他们现在是最亲近的两个人。没错,根本没源治那臭小子什么事。


根本没有。


何况,时生真的傻得可以。这个意义上他们才算是同类,都是少年漫里的天真主角,又要面对现实生活还不沉重但却无可回避的压力。


总之——源治最好滚得远远的。


 


喝掉两箱啤酒,不良少年们感觉应该出去搞点事。冷的酒在热血里冻得难受,要用中二之火热一热才好。


芹泽吃饱喝足,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。他已经困得眼皮打架,正准备在尚且宜人的室温里大睡一觉——他没钱付暖气,尽管时生给他买了电热汀,也被他弃置不用——百兽之王不用暖气,只要把能盖的布料都压到身上就行。


少年们互相看了看,然后似乎是一瞬间,他们就如渡鸦般倏然散去,只留下一只煮到半干的锅,还有大概三十只啤酒罐,历尽浩劫般地或立或躺,有的沾着烟灰,加上一股挥之不去的臭袜子味道,脏乱得不忍直视。让多摩雄几乎怀念起了他刚租下这里,四壁皆空的时候。


只有他。付钱的时生。蟑螂。还有一张上任租客留下的破床垫。


旧时光是美人啊。


 


时生还在。他似乎是睡着了,胸口安静地起伏着,白衬衫奇迹般地一尘不染,指尖沾了一点烟灰,虚虚地握着。


多摩雄凑过去,就感觉到一股热浪呼啦啦涌过来,烘得他往后让了让,伸手把小少爷的脸托起来。


时生生病之后,多摩雄对他一向轻拿轻放,这时候因为着急,手劲儿也大了点。


高热中的白衬衫少年慢慢睁开眼睛,用一种很可爱的迷糊语气说:


“多摩雄,你发什么神经。”


 


好凶哦。


 


 


 


2


 


多摩雄说:“你发烧了。”


时生挣了挣,发现并没有力气,有点无奈:“我知道。所以我在休息。”


“呃……所以你不想着吃点药什么的吗?”百兽之王放开手,很不熟练地去探他的额头。


“不用。”时生说着话,又闭上了眼睛,他的热度才起来,脸上还是白惨惨的,“很快会退掉。”


都说的是什么鬼。


 


多摩雄其实有研究时生的病。虽然说是暂时治好了,后遗症还是一大把。


神经性头痛。癫痫。反射性呕吐。什么都不能抵抗的抵抗力。


还有左眼的视力。


活着的代价很高,虽然多摩雄觉得很值得,时生看起来也挺好,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,不是和凤仙打一场这么简单粗暴就能解决的。


 


芹泽力大无穷地把时生从地上拉起来,架在自己肩膀上。


小少爷是高个子,长手长脚,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,让多摩雄觉得自己好像又矮了一点。


他把时生放到那张床垫里,又把两床被子都盖了上去。


然后他翻出已经当成置物架的电热汀,捣鼓了半天才弄开。


舒适的暖意荡漾开来,他正准备烧水给少爷吃药,就看见时生已经在他那床脏兮兮的被子里很安稳地睡着了。


其实不太安稳,因为发烧眉头都皱着——但是算是睡着,一切大概就还好。


 


多摩雄忍不住蹲下去看着时生。


他的白衬衫和发黄的被褥有神奇的兼容性,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白了,衬得他整个人气色都好了一点。不再黯淡而灰败。


 


时生没有洁癖。他抽烟、喝酒、和女孩子调情,但还是富人家那种挺爱干净的好小孩。


而芹泽多摩雄是教科书般的不良少年,不修边幅,邋邋遢遢。


可是小少爷好像从来没有嫌弃过他。


很多个夜晚他们窝在多摩雄的地下室里,挥汗如雨地辗转反侧,完全是热到睡不着觉。


有时候他们喝冰镇啤酒。有时候他们抽完烟,干巴巴地接吻。有时候他们做爱,再用冷水洗干净彼此,再来一发。


少年人乱七八糟的汹涌情欲。低低的呻吟喘息。草莓味的润滑剂。


 


“下次你自己用。”时生评价道。


“打折嘛。”多摩雄有些心虚地说。


 


他们很久没有做爱。


因为源治是个大刺头。因为凤仙的一群吴克。因为时生病了。


时生不喜欢让别人看到他虚弱的一面。一方面是中二病作祟,更多的却是他已经习惯自己的角色——照顾别人、收拾残局的角色。


这里的别人,大多数时候都是芹泽多摩雄。


现在两个人的角色好像有点互换的意思,当然多摩雄还不太会照顾别人,但他对时生有着无尽的耐心,很愿意在这方面努力学习。


想象一下,芹泽多摩雄,百兽之王,用辰川时生带来的高级小奶锅煮热水。一会儿还要煮一锅面什么的,给时生睡醒了垫肚子,好吃药。


感天动地。


他比源治那货强多啦。多摩雄想。源治连鸡蛋都不会煎,逊爆了。


 


他听到锅里咕嘟咕嘟的,不得不转过身去。


那之前他摸了摸时生滚烫的脸颊,又去摸他微凉的唇。


时生。


 


多摩雄在照顾时生的时候,就一点都不困了。他走到厕所抽了支烟,用冷水洗了洗脸,神采奕奕地回到床垫旁边。


他只有一盏劣质台灯。白光太刺眼,被他用一件薄衫盖着,透出一点淡淡的光晕来。


时生的脸红扑扑的,头发乱成鸡窝,嘴唇被他自己咬着,发出闷闷的呻吟来。


 


头痛啊头痛,万恶之源。


多摩雄把他的肩抬起来,半靠在自己身上。时生汗津津的头仰在他的胸口,嘴唇充血,又干裂着。


“时生,吃药。”多摩雄说。


小少爷的头在他胸口蹭了蹭,半睡半醒,此刻很痛苦地呼出一口灼热空气,喃喃:“不要止疼药……”


芹泽给他喂了一点点水,很勉强地把退烧药送下去。


他拭干净时生唇角的水迹,低低地说:“不吃止痛药。不吃。”


时生这时候睁开了眼睛。


 


他其实没有醒,眼神都是散的,对不准焦距。


白色的光线下,他左眼的异色更加明显了,浅浅的一抹棕色,透明又浑浊,像有杂质的晶体。现在他的眼眶里充满泪水,多半是生理性的,有些已经滚落下来,淌到多摩雄的手上。


“多摩雄……”辰川时生软绵绵地哼了一声,就不再说话。


他很疼的时候,就会叫芹泽的名字,示威一样,然后就紧紧闭上嘴,咬牙苦忍。


时生可不想止痛药依赖,那样会非常麻烦。


说了他是好小孩。


 


何况,多摩雄可以照顾好他。难以置信的好。


 


芹泽安抚地替他擦了擦汗,觉得热度很快就会退下去。


他低下头,碰了碰小少爷的嘴唇,紧紧揽住了他。


 


 


 


3


 


过了大概一个小时,时生猝然惊起,一把挣开正在打瞌睡的多摩雄,跌跌撞撞地往卫生间冲去。


多摩雄等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匆匆忙忙地跟上去。


时生正弯着腰吐着,冲着他那个方向胡乱挥了挥手,让他不要担心。


多摩雄闷闷点了烟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他叼着烟,顺便给时生倒了一大杯水,再回来的时候,少爷已经站在洗脸台那边漱口了。


“谢谢。”他接过多摩雄手里的水杯,喝了一点点,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,“终于舒服了。”


“你应该多喝点水。”多摩雄说。


时生正刷着牙,一嘴的泡沫,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,脸上的表情生动起来。


他周身的冷淡气场抽离一空,又变回了开朗少年。


 


漱完口,他拖着步子走过来,低下头,埋在了多摩雄肩上。


“终于知道我姐怀孕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。”他懒洋洋地埋怨道。


芹泽搂着他的腰让他站稳,感觉他身上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烫了,心情才好了一点。


“喂……”多摩雄不讲话,时生抬起头来,猛地戳了一下他的脑门。


他力气不小,一下子就是一块红印。


多摩雄被他戳的往后一仰,时生也离开了他的怀抱,高高大大地站直了身体。


 


“你是不是困傻了。”他很爽朗地说,“赶快去——”


芹泽拽了一把他的领子,把他拉下来,亲了亲他的嘴唇。


清凉的薄荷味道。


时生闭着眼睛任他亲吻,等到多摩雄放开他才低低抱怨一句:“拜托,我才吐过啊……”


“你吐之前我也亲过嘛。”


“……”


 


所以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啊。


年轻人们。






END.




PS. 日系文风好鬼畜啊→_→嘛,时生宝贝真的美die噜,大家快萌起来。